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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ppy_pengOctober 04 中秋赏月记品几味月饼 赏一轮秋月
举家人团聚 舒心尽畅谈 月圆人更圆 心圆情也满 ------------------------- 我的人生目标 幸福家庭 健康富足 富有道义 忠诚正直 积极进取 奉献自我 ------------------------- 中秋月圆夜,已经阴雨了几天,今天上海的天很晴朗,很是难得。和晓兵简单的吃了晚餐和他从家里带来的月饼后,我就出门赏月了。
圆月如约等待,这灯火通明的城市,城市的灯光今晚逊色了几分。今晚的月亮确如天文学家预备的那样,比较娇小些。我尝试着去寻找传说中的月桂树,遥想嫦娥奔月的故事。 其实这不算是赏月,连坐下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这么站着赏月吧。于是想,中山公园门口那里有坐着的地方,景色又好,应该还比较安静吧。边走边想,该给好久没有联系的朋友们联系一下了。 今晚的电话亭也比较繁忙,终于在宣化路找到一个电话亭,并且正是可以赏月的位置。给几位朋友打了电话,他们都挺好的,海涛兄回家办了婚事,高升弟在新家里跟家人团聚,宝贝女儿刚刚睡觉呢,王峰弟跟家人在杭州一个镇上旅游。 给我们的老大打电话时候,正高兴地给他问好,他说他在老家,家里出了点事。我的心咯噔一下,马上换了口气问是怎么了,老大说,他妈妈不知怎么头被撞着了,很严重的,在医院里。我赶紧问现在怎样了,拍片子结果怎样呢。老大说,阿姨已经清醒过来了,头颅出血已经手术抽出了。我稍微放松了些,因为脑部头颅内出血可是非常危险的。阿姨是很瘦弱的,我只是在04年底老大结婚的时候去他家时见过一次,也是很辛劳的人。我挺难过的,老大是大学时候玩得非常好的朋友,经常一起上课,下课,上自习。而毕业后老大就结婚,生子,大嫂为了照顾小孩,没有上班,就这样四五年了。一个人在深圳上班,要养一家人,可不是很容易的,幼儿园的学费一年就要一万多的。挂了电话后,我想再给朋友打电话,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的情绪给他们打电话,不是很好吧。看看了月亮,振作了一下,决定还是给家里打电话了。 妈妈接了电话,很高兴地说我猜是艳兵吧!我问妈家里做饭了没,有没有炸“金果棒”啊,这些都是儿时盼望着八月十五最希望的东西。那时候每年都会炸“金果棒”的,黄黄脆脆的,很是好吃,而爸又是特别手巧的,还可以做好些样式的果子,比外面卖的那些好吃的多。妈说,今年没有炸,才把豆子和花生收完了,累了,不弄了,现在已经干不动了,干一点活就累了。妈说,豆子下午已经打好了,在南面的公路上,摊开,爸开车来回压的。我知道弟弟来的时候又会给我带上十斤自家豆子压的豆油了,妈一直担心今年的新豆子下不来,弟弟回上海时候没法带呢。爸说新豆子打的油特别的香,并且是非转基因的;而花生晒干了,妈妈也会给我准备一些的,因为忙,她没时间剥开壳,要是不忙的话,她肯定会给我剥一大口袋花生米的,这花生可是充满爱心的花生,因为妈妈说,现在的花生都是用来很多药的,虫太多,不埋药花生就被虫吃了。而妈妈一直对农药等化学制品怀很大的戒心,所以,家里的花生,她不去施农药,虽然被虫子吃的厉害,但剩下的,都是没受污染的好花生啊!我知道,爸妈这么做,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我们。 妈问我怎么吃的,我说我吃了好些菜,还吃了月饼,都饱的吃不下了,妈妈开心的哈哈笑了~ 我问妈,家里的玉米秸子弟弟在家能拉完吗,她说还不知道呢。前几天在家忙了两天收玉米,和爸妈收了四亩地的玉米。我很久没有干活了,已经干的也不多。爸妈把玉米砍到在地,我把玉米剥出来。蹲在地里一穗一穗的掰,腿都蹲累了,回头看才掰了几米的距离,而玉米地里还有有毒的虫子,“杨拉子”,只要碰上它,躲都躲不掉,会给它的毒液伤到的,非常的刺痛,被伤到的地方不能用手去碰的,爸说,这种毒虫,三个就可以毒死一个婴儿,我不清楚,它是不是有这么厉害,但我知道,1亩八分的那块地,我发现了将近一百个毒虫,而手也不可避免的被伤了三四次,妈妈也被刺着了了,爸爸的脚也被刺了。其实,这四亩地,如果全部找别人来收的话,一亩地55-60块,也就两百三四十块钱,那样爸妈可以轻松多少啊!但爸妈是不会这么做的,就是我付钱,他们也不同意的,因为,他们清楚,这地本来就挣不了多少的。今年天还算好,一亩地能收8,9百斤吧,玉米也到了历史的高价1块01分一斤。但除去耕地,播种,种子,农药等的钱,剩的已经不是那么多了,所以去省那60块,就是多赚60块啊,向去年雨水大,有一块两亩的地,才收一百多斤玉米的呢。我知道爸妈现在已经老了,特别是妈的身体又很不好,如果不是为了弟妹的上学,他们不会再这么辛苦种这十亩地的了,但是,对子女的责任,他们再辛苦,也未曾推卸一点。 跟妈妈聊完,我挂了电话,若有所思的走回了住的地方。回屋后,突然想起,还没好好的去赏月呢,喝了口水,吃了个梨子,决定还是去中山公园那边去坐坐。 下楼的时候,已经9点半多,刚好楼梯口几位工人叔叔在用水泥把新修的人行道的水泥板缝隙泥起来。他们在聊着天,一位叔叔说,我们这么干,一个月也就1300多块。为了迎接世博,这活得干到年底。头上的月亮很圆很亮,路灯也很光亮。 走到百思买(Best Buy)前面的时候,已经可以一览中山公园周围的夜景了。百思买的门口现在整修的挺漂亮的,在它的正前方靠近路口的地方,树立了四个大牌字,“欢度国庆”,在欢度和国庆的中间,是数字60.我仔细看了下,这数字是用数字轮廓支撑,里面密密地种上了一种紫红色的穗子花,花是斜着倒立种的,有些花已经干枯,而间或的有几棵花,倔强地抬起了头。 与这四个字呼应的是,路的对过,世博2010的字样。而再向右前一些,就是中山公园的正门口,而与公园的灯光呼应的是左前方的巴黎春天大酒店,而再远方就是龙之梦购物中心,那幢楼远远看去像一个扬起的帆,而点缀了灯光的晚上,看起来比白天好看不少。 走到公园门口才发现,这里变成了露天交际舞池,连观看的人,有几百人吧。找了地方坐着,再开始我的赏月之程。这次是好奇地想看清月亮上的月海的形状,没想到月光竟然太亮了,刺眼~ 坐了了两分钟,觉得太吵了,还是向前走找个安静些的地方。 快走到龙之梦门口时,发现那一两百米的距离里,摆了很多摊子,而卖同样东西的摊子很多,我数了一下,基本上每样东西都有超过四个卖家在卖,包括卖电影碟片,音乐CD,衣服,装饰品,包,糖炒栗子的等等,其中最夸张的是卖丝巾的超过8家,可见这么狭隘的空间里竞争也是这么的激烈。 我感慨他们挣钱的不容易,因为我知道,这份钱不是那么容易挣的,像我姐夫现在在那边一晚上三个多小时也就只能赚30,40块钱,还不是天天能出摊的。前几天,我姐回老家前一天晚上,他们睡着的时候,门被弄开了,他们仅有的600块钱被偷走了,还有外甥的胎毛纪念品也给偷走了。姐姐懊悔死了,说平常她不把钱放钱包的,因为第二天要回家,才把钱放了钱包,还好本来800块买了200块钱的奶粉。后来回家的钱是借的,以姐夫的情况,别人是不愿意借钱给他的,后来他的一个姐姐在我姐亲自去的情况下才借钱的。有些时候,这些钱虽然不多,但对像我姐姐这样的还在非常艰苦的日子里的人们来说,还是很珍贵的,这是他们吃饭的钱还有孩子的奶粉钱啊!不过还算幸运的是,那人没有连外甥一起抱走。 所以这么多扎堆摆摊的在一起,其实能赚到的钱,不会是那么的多。并且他们还是要提防黑猫的出现,特别是像卖盗版碟的风险应该更高吧。我知道现在南京出台的政策是交4000块就可以在晚上8点以后的时间摆摊了,算是合法化了,但四千块对我姐来说,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想,其他的摊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可能我想的悲观了些罢,也许他们的境况可能会比我姐姐现在的境况会好些呢。 我边走边想。回想起07年的时候,一个周末在中山公园门口逛着,听两个小贩在聊天。一个人有些得意的说,最近黑猫(小贩都管城管叫黑猫)没敢来管我们啊,因为前一阵子,这边的一个黑猫的头目被人给杀了,现在没人敢出来管人了,谁叫他们那么蛮横呢!我当时很是感慨,这摆摊也是需要血腥的暴力去争取啊!杀人是不应该,不过城管现在也差不多是过街老鼠了吧~ 而06年我也曾经在华师大门口摆过两天摊,帮一个朋友卖羽毛面具的,总共就五六个样品,确实经历过城管出动的经历。不知谁喊了句,“黑猫来了!”,只见每个摊贩都卷起摊子或者把东西攮在一起就跑,有的用车,有的背着,我的很简单。不过那次是虚惊一场,没有发现有城管过来的,慢慢的几个胆大的摊主又回来摆摊了,而大家观望着又都慢慢回来了。 当走到原来我们住过的华鑫小区那里时,我们住的那栋楼,正搭满了竹架,在重新粉刷一遍,应该也是为了迎接世博吧。这世博,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面子工程,就像很多地方在修的路,本身是没有修的必要的~ 我想,哪怕把那100多亿的投入减少一半,用于改善民生---当然上海的政府可没有从心里把那些外地的打工者看做自己的一员,那应该能造福多少低收入人群啊,而我们这些辛苦的纳税人的付出虽辛苦也算值得的啊! 许多时候,每天走过的时候,不会觉得变化,而才一个月不去,就发现了不少的变化。公园侧门的那个洗头房关门了,而在万航渡路,华阳路拐弯的地方,新开了一家电脑医院,装修还算亮堂,而这个电脑医院就坐落在三,四个按摩房,洗脚房,洗头房的中间,那室内光线的亮度是很鲜明的对比。 我知道,在那些昏暗的地方,许多都是有色情交易在里面发生的,我也在网上看到文章说,现在最便宜的,才几十块钱。当然她们的收入,还是会远远高于生产线上站立工作12小时以上的小姑娘们。 谁的中秋不是中秋? 而依然有人要劳作,有人要提心吊胆的卖货,有人要违法开摩的,有人要出卖肉体赚取收入。 生活,为了生活,其实很多人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闲情逸致去赏月,虽然今晚的中秋之月终于 和城市的路灯平分秋色~~ 回来的时候,那几位修路的叔叔正在边泥缝隙边聊天,一位叔叔说,10块钱买了5袋方便面,晚上煮了一包吃了,而另一位叔叔说,有一家面馆才3块一碗,还不自己烧了,一顿就解决了么~ 这就是辛苦劳作人们的中秋晚餐。 March 31 什么是重要的事情?(转)美国著名出版家Tim O'Reilly最近写了一篇好文章,谈到了如何选择人生道路。
他说:
接下来,他举出了三大标准。如果你做的事情,符合这三条,那就属于重要的事情,值得做下去。否则,你最好思考一下,是否应该就此罢手。 下面就是他的三大标准,以及我的理解。 ====================
1. 不仅仅为了赚钱 青年人容易犯的一个大错误,就是太关注钱,将金钱作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实际上,钱的作用在于,你能用它来干自己想干的事。钱本身并不是生活的目的,你自己想干的事才是。钱就好比汽油,生活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得汽油,而是为了让汽车加满油之后,去那些你想去的地方。 不要去想你怎样才能赚到钱,而要去想你对他人、对社会的价值在哪里。你要相信,如果你对社会是有价值的,你就一定能够赚到钱,虽然未必很多。 不要让自己变得太现实。很多中国年轻人工作的目的,就是为了早日买到一套自己的房子。你应该有一些更远大的追求,天下的房子有无数套,但是你的人生只有一次。就像网上流传的一句话所说的,“Make big dreams, because if you don't, you will end up in small places; Take small steps, otherwise you will end up with big troubles。” 不要害怕失败。有一句西方谚语说得好,“杀不死你的东西,让你变得更强大。”(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德国诗人里尔克说过:“同渺小的对手战斗,胜利只能使我们变得同样渺小。我们真正需要的,是英勇地被更强大的对手击败。”(What we fight with is so small, and when we win, it makes us small. What we want is to be defeated, decisively, by successively greater things.) 当你干一件事的时候,如果你更关心什么时候你才能获得回报,而不是什么时候你能做出更大的成果,这通常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表明你的人生可能走错了路,你正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2. 创造了更多的价值 如果你干的事情,不能为世界创造更多的价值,不能抵消成本,那就别去干它。典型的例子就是彩票和博弈。如果你把博彩当作自己的事业,那就太危险了。因为彩票业作为一个整体,不创造任何社会财富,反而要消耗大量的社会财富。只有行将崩溃的乱世,彩票业才会有大发展;任何欣欣向荣的社会,都不会鼓励发展这种浪费社会资源的事情。此外,很大程度上,证券业同博彩业是类似的。许多青年人迷恋炒股,无异于将人生投入赌场,最终只能是浪费了自己宝贵的青春,而一无所获。用经济学的语言说,就是你要回避“零和游戏”,绝不参加像彩票那样的“负和游戏”,而要去做那些为双方带来共赢的事情。 任何真正成功的人生,都是为他人创造价值的人生;任何真正成功的企业,都是为客户创造价值的企业。如果一个朋友不能为我们带来任何正面的反馈,交往就无法维持;如果一个企业的产品,不值客户支付的价钱,客户就会流失,企业就会关门。我们的人生通过不断与他人进行双赢的价值交换,达到壮大自己和发展自己的目的;整个社会通过这样的交换,实现了繁荣和进步。 第一条原则同这一条,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前者用来判断你选择怎样的事业;后者用来判断你的事业能否成功。以微软公司为例,它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让每个家庭的每一张桌子上,都有一台电脑。”(a computer on every desk and in every home.)这符合原则一。然后,微软公司制造了Windows操作系统,大大增加了电脑的易用性,改变了人类的生活方式。这符合原则二。就是因为微软做到了这二点,所以它成了世界上最赚钱的公司,这并非偶然。 当然,这并不意味盈利是不重要的。相反,它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赚不到钱,我们就无法满足生存的基本需要。这里面存在一个平衡问题。我们必须经常自省: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又创造了什么? 3. 符合长期利益和整体利益 人类的生命只有几十年,这注定了人类是一种短视的动物。我们无法跳脱局部的和短期的视角,来判断自己的利益,尤其不愿意用短期的牺牲,来换取长期的利益。这就是为什么一些对社会发展最重要的事,都是由非营利性组织来推动的原因。 但是,这样做是不对的,是用现在换取将来。规划人生的时候,必须有长期观点,考虑5年后、10年后、甚至20年后的发展。现在有一种论调,提倡大学生“先就业再择业”,这本来只是无路可走时的应急方法,倘若作为找工作的指导思想,就大错特错了。正是因为人生太短暂,一旦走错路,将来再想回头,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当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发生冲突时,你必须非常小心,必须多考虑将来的需要。 另一方面,当局部利益与整体利益发生冲突时,你还必须考虑到其他人的利益,甚至是子孙的利益。(政府庞大的财政赤字就是在花子孙的钱。)所有人的命运是休戚相关的,你个人的成功是建立在你对集体的价值之上的,所以对你来说重要的事,往往对其他人也是重要的。除了你自己的立场,你还必须站在其他人的立场,判断某件事是否重要。 (完)http://www.ruanyifeng.com/blog/2009/01/stuff_that_matters.html
by Tim O'Reilly | comments: 75 Work on Stuff that Matters: First Principles
I spent a lot of last year urging people to work on stuff that matters. This led to many questions about what that "stuff" might be. I've been a bit reluctant to answer those questions, because the list is different for everyone. I thought I'd do better to start the new year with some ideas about how to think about this for yourself.
First off, though, I want to make clear that "work on stuff that matters" does not mean focusing on non-profit work, "causes, or any other form of "do-goodism." Non-profit projects often do matter a great deal, and people with tech skills can make important contributions, but it's essential to get beyond that narrow box. I'm a strong believer in the social value of business done right. We need to build an economy in which the important things are paid for in self-sustaining ways rather than as charities to be funded out of the goodness of our hearts.
There are a number of half-unconscious litmus tests I use in my own life. I'm going to try to tease them out here, and hope that you can help me think this through in the comments.
I addressed this topic in my commencement address at SIMS a few years ago, and I'll think I'll just quote myself here.
Whatever you do, think about what you really value. If you're an entrepreneur, the time you spend thinking about your values will help you build a better company. If you're going to work for someone else, the time you spend understanding your values will help you find the right kind of company or institution to work for, and when you find it, to do a better job.
Don't be afraid to think big. Business author Jim Collins says that great companies have "big hairy audacious goals." Google's motto, "access to all the world's information" is an example of such a goal. I like to think that my own company's mission, "changing the world by sharing the knowledge of innovators," is also such a goal.
Don't be afraid to fail. There's a wonderful poem by Rainer Maria Rilke that talks about the biblical story of Jacob wrestling with an angel, being defeated, but coming away stronger from the fight. It ends with an exhortation tha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What we fight with is so small, and when we win, it makes us small. What we want is to be defeated, decisively, by successively greater things." It's also clear that if you're thinking more about the competition than you are about customers and the value you're going to create for them, you're on the wrong path. As Kathy Sierra once put it, "In many cases, the more you try to compete, the less competitive you actually are." The most successful companies treat success as a byproduct of achieving their real goal, which is always something bigger and more important than they are.
It's pretty easy to see that Bernie Madoff wasn't following this rule; nor were the titans of Wall Street who ended up giving out billions of dollars in bonuses to themselves while wrecking our economy. It's harder to judge the average small business, but it's pretty clear that most businesses do in fact create value for their community and their customers as well as themselves, and that the most successful businesses do so in part by creating a self-reinforcing value loop with their customers. For example, a bank that loans money to a small business sees that business grow, perhaps borrow more money, hire employees who make deposits and take out loans, and so on. The power of this cycle to lift people out of poverty has been demonstrated by microfinance institutions like the Grameen Bank. Grameen is clearly focused on creating more value than they capture; not so the like of Fannie Mae and Freddy Mac, or WaMu, or many of the other failed financial institutions involved in the current financial meltdown. They may have started there, but at some point, they clearly became more concerned with how much value they could capture for themselves. If you're succeeding at this goal, you may sometimes find that others have made more of your ideas than you have yourself. It's OK. I've had more than one billionaire (and an awful lot of startups who hope to follow in their footsteps) tell me how they got their start with a couple of O'Reilly books. I've had entrepreneurs tell me that they got the idea for their company from something I've said or written. That's a good thing! I remember back in the early days of the Internet, when the buyer at Borders told me after one of my talks, "Well, you've just given your competitors their publishing program for the year." If my goal is really "changing the world by spreading the knowledge of innovators," I'm thrilled when my competitors jump on the bandwagon and help me spread the word! Look around you: How many people do you employ in fulfilling jobs? How many customers use your products to make their own living? How many competitors have you enabled? How many people have you touched that gave you nothing back? There's a wonderful section in Les Miserables about the good that Jean Valjean does as a businessman (operating under the pseudonym of Father Madeleine). Through his industry and vision, he makes an entire region prosperous, so that "there was no pocket so obscure that it had not a little money in it; no dwelling so lowly that there was not some little joy within it." And the key point: Father Madeleine made his fortune; but a singular thing in a simple man of business, it did not seem as though that were his chief care. He appeared to be thinking much of others, and little of himself. Focusing on big goals rather than on making money, and on creating more value than you capture are closely related principles. The first one is a test that applies to those starting something new; the second is the harder test that you must pass in order to create something enduring. Take Microsoft. They started out with a big goal, "a computer on every desk and in every home," and for many years unquestionably created more value than they captured. They helped grow the PC industry as a whole; they built a platform that helped many small software vendors to flourish. But over time, they began to capture more value than they created: as the cost of PCs plummeted, hardware vendors had to survive on the slimmest of margins while Microsoft collected monopoly rents; bit by bit, Microsoft consumed its own developer ecosystem by building the features of successful startups into their own products, and using their operating system dominance to crush the early movers. As I've written elsewhere, I believe that Microsoft must re-commit itself to big goals beyond its own profitability, and to creating more value than it captures if it is to succeed. (Danny Sullivan wrote a great piece about the strategic relevance of this very idea just last week, Tough Love for Microsoft Search.) Or take Google. Again, a huge goal: "Organize all the world's information." And like Microsoft in its early years, they are enabling others while making a pile of money for themselves. Any business with a web presence need only take a look at its referrer logs if it questions that assertion. How much of your traffic comes from Google? But again, as I've written previously, this test still looms in Google's future. Will they continue to create more value than they capture, or will they seek to capture more of the value for themselves? It's a matter of balance. Every business needs to pay attention to its bottom line; every individual needs to put a roof over his or her head and provide food for loved ones. But take a look inside: how much are you thinking about yourself and what you might gain, versus what you might create? It's particularly tough to stay focused on big issues in the face of an economic downturn, because getting paid looms large. I look back at some of the decisions I made after the crash in 2001, when I became far more focused on the survival of my business than on the value we were going to create in the marketplace. We did some me-too publishing that I really regret; the things that ultimately made a bigger difference to our bottom line were commitments to the future: our Web 2.0 events were driven by the goal of reigniting enthusiasm in the computer industry as well as helping people to understand the new rules of the emerging internet platform; Safari Books Online was driven by the desire to create a new revenue model not just for ourselves but for all publishers; Make: was a celebration of the next generation of hackers; Foo Camp started as a way to give something back to all the people who'd contributed to our success. But these two tests are not enough, because it's become clear that we need a long term ecological perspective as well. So I'd add a third principle: 3. Take the long view. Brian Eno tells a great story about the experience that led him to conceive of the ideas that led to The Long Now Foundation: It was 1978. I was new to New York. A rich acquaintance had invited me to a housewarming party, and, as my cabdriver wound his way down increasingly potholed and dingy streets, I began wondering whether he’d got the address right. Finally he stopped at the doorway of a gloomy, unwelcoming industrial building. Two winos were crumpled on the steps, oblivious. There was no other sign of life in the whole street. In the talk many years ago where I first heard him tell this story, Brian went on to describe the friend's apartment, the space she controlled, as "the small here," and the space outside, full of winos and derelicts, as "the big here." He went on from there, along with others, to come up with the analogous concept of the Long Now. It's very easy to make local optimizations, but they eventually catch up with you. Our economy has many elements of a ponzi scheme. We borrow from other countries to finance our consumption, we borrow from our children by saddling them with debt and using up non-renewable resources. It's hard to see beyond the "small here" and the "short now," especially if you live in a favored place and time. That's why so many of the really important things do end up on the plates of non-profits. That's why a time like this, when the bubble is bursting, is a great time to see how important it is to think about the big picture, and what matters not just to us, but to building a sustainable economy in a sustainable world. February 14 最浪漫的事 赵咏华 最浪漫的事 姚若龙
背靠着背 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 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 坐着摇椅 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 把我当成 手心里的宝 VIPPLZZ ~~关爱.惜缘~~ February 04 生命不息!生命永不停息,您急促的呼吸,承载多少您对亲人的呼唤,又承载多少亲人对您的奇迹祈盼!监视屏的曲线,依然坚强不屈的跳动,这生命的印迹,也会一直在我心里跳动。八十三的高龄,近七十小时的昏迷,三十多小时的高烧,也阻止不了您对生命的渴盼!医生说,没希望了,我们也都以为您熬不过昨晚,但您却顽强地拥抱了又一个春天!您的脉搏依然有力,您的眼睛还在流着泪水,大姨,您还听得到我们,看得到我们吧?您也舍不得我们,舍不得您的展吧?我们不才在一起吃了年饭的么?我们不才听着您慈祥的声音么?我们不才看着你自己做吃的么?我们不才说您身体还挺好的么?这一切来得好突然,您也是有如此脆弱的时候啊!您好几次跟我说,我的妈妈多么的好,多么的疼我,虽然您没见过她,您也不是一样的慈善,一样的疼着展的么?您也知道生死离别多么的痛苦,展展才离开叔叔这么短时间,您怎么舍得也离开她,离开阿姨?您曾说您不希望痛苦,如果有一天您病重了,就不要把您送到医院抢救,我们怎么舍得,而您不也舍不得我们,还在跟死神战斗着么!我不知道,在短暂的将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为您祈祷,祈盼奇迹,也知道生命本身就是无常,但我们能肯定的是,您还会继续斗争,而我们会陪着您度过再大的艰难!谢谢您让我再次认识到亲情的重要,健康的重要,也让我知道生命的重要,珍惜的重要,还让我知道,生命的旅途总有终点,而它也有新的起点,我们会接好您这一棒,让勤劳善良的美德永远传下去!将坚强不屈的精神永远传下去!将生命的圣火永远传下去!
VIPPLZZ ~~关爱.惜缘~~
November 24 陈家琪:老话重提:历史的方向性问题——《非零年代:人类命运的逻辑》陈家琪:老话重提:历史的方向性问题——《非零年代:人类命运的逻辑》 这是一本上海人民出版社新出的书:《非零年代:人类命运的逻辑》(Nonzero:The Logic of Human Destiny),作者罗伯特·赖 特(Robert Wright),一位资深编辑,他的前两本书《三个科学家及他们的神:找寻资讯时代的意义》和《性、演化、达尔文—— 人是道德的动物》曾获国家图书奖的提名及入选《纽约时报》1994年度畅销好书榜,并以9种文字刊行世界各国。这本书就是在前两 本书的基础上写就的,可视为对前两本书的概括与总结。 《非零年代:人类命运的逻辑》,首先吸引人的就是“非零年代”中的“非零”(nonzero)。 “非零”,指的是“非零和”或“非零总和”(Non—Zero—Sumness),即其总和“非零”;既然是“总和”,一定涉及到他方, 既然有“非零和”,也就一定有“零和”。 作者开宗明义就告诉我们,人类共有两种游戏方式,一是“零和游戏”,一是“非零和游戏”;“零和游戏”中参与者的机会相 反:一方所得即为另一方之所失,比如网球、棋赛、拳击等等,一方的胜(所得),就是另一方的败(所失),双方的总和 为“零”;在“非零和游戏”中,一方的胜(所得),对其他参与者来说不一定就是坏事,比如商人与顾客、老师与学生等 等,“事实上,在极度非零和游戏中,所有参与者的利益是完全重叠的。1970年当阿波罗13号上三名太空人设法使孤立无援的太空 船回到地球时,他们所参与的就是一场彻底的非零和游戏”。以此类推,诸如“我们只有一个地球”、“我们都在同一条快要下沉 的大船上”之类的口号,都是想营造一种“极度非零和游戏”的环境或气氛。 问题在于,这种“极度非零和游戏”的环境与气氛一直就存在于我们的现实生活之中;而且“从始点到终点,从最初的原始染色体 一直到第一个人类,自然选择就始终眷顾着非零和的扩张”,道理很简单:“join or die”(不加入就灭亡),不是生(繁衍、非 零和),就是死(同归于尽,零和)。(该书第283页) 所以“非零和互动”受着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的支配,而“看不见的手”则受着“看不见的脑”的支配;“看不见的 脑”的发达全赖资讯手段的完善,而资讯手段越完善,社会结构越复杂,人们也就越知道怎样才能趋利避害,获取最大量的非零 和。作者视资讯技术为非零和游戏中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对此有着相当精彩的论述,甚至回答了近代中国之所以落后以及没有外 国入侵,中国会不会自动开放门户、发展为市场经济等方面的问题。 所有这一切都是就人(其实也就是就一切有生命之物,乃至细胞、DNA)的生物性本能而言的,这里丝毫不顾及道德及精神层面的提 升;但如果这种“生物性本能”(或自然选择的智慧)能回答历史演化的方向及模式,则就可以将其理解为《约翰福音》开头所说 的“太初有道”中的“道”。作者说,“道”(Word)这个词译自希腊文的“逻各斯”(Logos);“Logos”有“言语”、“理 解”、“辩证”、“目标”的意思,总之“是一种无所不包的理性原则,同时也是上帝超然心智的一部分”,它所最后指向的,就 是把上帝所创造的各种生物、人类、植物和动物,联系成为一个整体的力量,“如此经由互惠与联合,就像一把琴是由不同的音弦 所组成,上帝意欲所有生物相互友善合作,形成一大和谐;而普世的施与受的原则将统驭着他们,最终导致全世界的圆满结 局。”(该书第376页) 作者从经验说到超验,从科学说到宗教,从石器时代说到地球村,从生命的起源说道人类的未来,这其间到底是如何解决历史的方 向性问题的呢? 全书立论有三个基点,这就是着眼于人类作为一个物种的整体性的结果,着眼于必然性的过程,着眼于人性中本能的力量。有了这 三条,比如有了整体性的目光,哪怕一种文明消失了,“文明因子”也会流传下来,比如“很少有人注意到玛雅文化的瓦解其实只 发生在玛雅文化的部分地区,北方许多城市都幸存下来,保存了玛雅文明,甚至保全了它最珍贵的文字”;而且每经一次“野蛮民 族”对文化与社会模式更有吸引力的民族的征服,也就等于给了那种优于自身生活方式的文化与模式一次再行扩张、大肆传播的的 机会,“世界历史上的骚动不仅符合‘进化论者’的历史观,甚至是其中不可或缺的部分”。(该书第144页)有了必然性的目光, 没有阿基米德,中国人也会算出圆周率;没有希腊人发明零,印度和南美洲的玛雅文明也已有了同样的发明。无论在科技上还是政 治上,缺了谁都无所谓;哪怕“人属”(Homo)的动物都在当时灭绝了,“我也会把宝押在黑猩猩身上”;如果整个灵长类都灭绝 了,总还会有一个物种会成为这种“如果”游戏中的胜利者,因为从啮齿类哺乳动物演化到社会复杂的聪明动物,也只花了一亿 年,而地球还有数十亿年的生命,为什么就不可能“再次将所有的关键特质放在同一物种身上呢?”(该书第332页)有了人性中本 能的力量,尽管有抢劫、占领、屠杀、战争,也虽说战争双方加入了绝对零和的动力,但第一,在其中一方的“内部”,却由于面 对共同的敌人而“创造了共同的命运,制造了非零和互动,因而加速了文化的演进,造就更深更广的社会复杂性”;(该书第55 页)第二,进行战争,最终就是为了缔造和平,不仅战胜者通常都是较具生产力、在劳动分工上较先进者,就是战败者,也天生乐 意获取非零和的成果,天生希望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尽可能避免再有风险。所以作者在第五章《战争:有什么好处?》的一开 始,就引用了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的话说:“我们真正的文明,好的坏的,都以过去的战争而决定。”而且从长远来 看,战争的最后“结果”总是好的,因为人类天性中对富足安全的喜好,决定了历史的这样一个方向不会因战争而改变说不定还会 加快,这就是“物质运输与处理方法的不断改进,能量运输与处理方法的不断改进,资讯运输与处理方法的不断改进”。作者认为 这三点就是历史进步、文化演化的标准,而且,“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些趋势的技术细节。但我们至少有99、99%的信心,相信这些 趋势会持续下去。我个人认为这已经足够。”(该书第218页) 这本书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反复告诉我们,现在,我们人类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随着资讯科技的突破远胜于以往类似的突破,甚至 超过文字、货币和印刷术的发明,“而由于资讯科技是非零和互动的关键,非零和互动又是社会结构的关键,我们是否正在跨越一 个真正的关卡,一个重大的变化,其重要性几乎等同于从狩猎采集社会过渡到酋长政体,或从酋长政体过渡到国家?”(该书第230 页) 全书从一开始所引用的一段话一直到最后一个小标题“今天的讲道”,始终伴随着我们的就是一个叫德日进(Pierre Teilhard De Chardin)的人。这是一位古生物学家,同时也是一位耶稣会的神学家,他不但在20世纪预言了全球化、地球村的到来,而且在20世 纪中叶宣称,“当时新生的电讯沟通基础建设是‘普及的神经系统’,将带给人类‘有机的统一’,是人类逐渐建构起的一个‘超 级大脑’,一个‘集合所有大脑的大脑’”。(该书第339页)那时,人类将能建构起某种巨大的有机博爱整体。 现在再让我们回到全书一开始在“前言”中所引述的德日进的那段话: “眼前许多内在与外在的诡谲变化(政治与社会的动荡,道德与宗教的焦虑)已经促使我们略带疑虑地感受到,一件重大的事件正 在发生。但那究竟是什么?” 究竟是什么?一个集合所有大脑的超级大脑,一个巨大的有机博爱整体正在出现还是别的什么? 德日进作为一位神学家,这让我在这里想起了迈尔(Heinrich Meier)在《神学抑或哲学的友爱政治?》(见刘小枫选编的《施密 特与政治法学》,上海三联2002年版)中的一段话:“最近十年来,我把施密特解释成政治的神学家,已经引起国际性争论。这种 解释得到重视的另一个原因是,学界对政治神学的兴趣日益强烈。这种兴趣有着各种不同的来源并且可以在各种不同的地方看到。 这里可以草草大致勾勒出四个方面”:第一,苏联帝国的崩溃以及此前马克思主义希望的落空,在许多地方激起了对一种真正信仰 确定性的追求;第二,启示神学与政治神学提供了一种“任何苍白的意识形态都无力实现的保障,而且还有效地反对自由主义与资 本主义在全球范围内的胜利联手,从整体上开启了一种替代现代世俗主义的方案”;第三,“在带有反西方色彩的政治—宗教激进 主义中”,伊斯兰教、犹太教和基督教都在重新得到强化,而且都在“建立一个与上帝国密切相关的拯救期待中”,“赋予了政治 与宗教的关系问题”以空前的紧迫性;第四,如果说前三个问题可以概括为对绝对义务的渴望、回归正统性、对共同体的神学—政 治基础的重新思索的话,最后一点则说的是人们在“荒漠之旅”中忽然有了一种对“大事件”的“混乱企盼”;著名的“后现 代”的思想家列奥塔(Jean_Franscois Lyotard)就在这种情况下记起了亚伯拉罕的信仰顺从,“这种顺从是‘大事件’的范例 ——无法预见的召唤的范例,也是在其中亚伯拉罕得到应答的那种举动的范例。⋯⋯他们以错综复杂的方式——或隐秘或抑郁地 ——转向权威、启示和顺从这样一些涉及‘大事件’的关键使命。”(参见该书第278—279页) 看来,生物学家正在与神学家化为同一个人,而且认为只有当这两种学说联合起来(非零和)时,才可能给人类的未来指明一个方 向。 这种“联合”的前提,就是人类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某种“重大事件”之中,或者说,忽然有了一种对“重大事件”的“混乱企 盼”,一种想“转向权威、启示和顺从这样一些涉及‘大事件’的关键使命。” 回顾思想史,早在十九世纪后半叶,马克思和恩格斯就认为推动人类思想发展的,并不是思想本身的力量,而是“自然科学和工业 的强大而日益迅速的进步”,认为三大发现(细胞、能量的转化和以达尔文命名的进化论)就已经彻底回答了“有机体在改变自己 的物种中实现比个体发育更高的发育的道路”问题(见《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赖特的《非零年代:人类命运的逻 辑》所给出的结论其实和马克思恩格斯在历史的方向性(进步问题)上所表现出来的乐观主义是一致的,尽管他认为体现着这 种“方向”或“进步”的恰恰是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和制度建设。但我们也不能忘记,也是从十九世纪末开始,在寻找推动人类思 想发展的动力上,有更多的哲学家找到了不同于生产力的生命力,不同于细胞和能的转化的意志或潜意识,还有各种各样关于“先 验原则”、“意向性构造功能”以及与科学的起源、与人与人的沟通何以可能密切相关的“隐含的视域”的论述。而这一切,都以 不同的方式告诉我们,有关“历史的方向性”问题,绝非一个经验科学所能回答得了的问题,说到底,它与“为什么是政治哲学、 政治神学”(这也正是迈尔的提法)有关,与我们是否意识到某种“重大关头”正在到来或忽然间有了一种对“重大事件”的“混 乱企盼”有关。而里尔克在写于1915年11月8日的一封信中就说:“由于相信进步与人性,市民社会已经忘记了人类生活的‘终审法 庭’,这就是说,忘记了‘它从一开始就被死亡和上帝永久地超越了’。”(《施密特与政治法学》第63页) 无论怎么说,这一时期与历史的方向性问题,与进步问题(按照洛维特的说法,与历史目的论相关的进步这一概念又起源于基督教 的末世论)有关的书多了起来,相应的,与政治哲学、政治神学、政治法学相关的书也多了起来,当然,通过“隔离”纯粹技术的 改进、经济的增长与总体上的“进步观念”,或者说用意识形态的方法(使进步这一观念从属于某一特定的历史时期)摧毁“进 步”这一意识形态,揭露“进步”这一观念是如何在“连续性”的建立中给“现状”以合法性并巩固了精英主义与国家权力的携手 并进的著作也很多,比如我就刚刚在书店买到一本法国思想家乔治·索雷尔(Georges Sorel)所著的《进步的幻象》(The Illusions of Progress)(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年8月版),尽管这本书其实初版于1908年。一本出版于几乎一个世纪前的书忽然变 成了对我们的固有观念而言全新的“新书”,这本身也许就正是对“进步”这一“幻象”的嘲弄。还有就是今年第9期《书屋》上有 万方的一篇文章,题目就叫《人类距离动物究竟有多远?》,里面提到了从动物行为学的角度研究人性的英国学者德斯蒙德·莫里 斯(Desmond Morris)的著名的《裸猿》三部曲,论证了人类只不过是“没有体毛从而裸露着身体的猿猴”,这就得出了与赖特 的“非零年代”完全相反的结论。对这一话题这里不可能再有更多的话好说。我只想借此指出,万方先生在文章中引用了恩格斯的 一段话:“⋯⋯人来源于动物界这一事实已经决定人永远不能完全摆脱兽性,所以问题永远只能在于摆脱的多些或少些,在于兽性 或人性的程度上的差异。”作者注明这段话出自《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442页。我查了一下书,在第442页上找不到这段 话,倒是在第441页上,有一段与这里的意思完全相反的话:“一旦社会占有了生产资料,商品生产就被消除,而产品对生产者的统 治也将随之消除。社会生产内部的无政府状态将为有计划的自觉的组织所代替。生存斗争停止了。于是,人才在一定意义上最终脱 离了动物界,从动物的生存条件进入真正人的生存条件。(《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 也许这段话更与《非零年代——人类命运的逻辑》这一主题有关。 来源:学术中国 2008-9-8 阅读次数 [466] 上一篇 下一篇 地址:中国吉林省长春市前卫路10号吉林大学理论法学研究中心 正来学堂 http://dzl.ias.fudan.edu.cn/info.asp?id=15727[2008-11-24 21:39:07] 本网站投稿地址为:dengzhenglai@126.com November 16 转:真正的差距!刚才整理电脑时候,看到了这篇文章,读完感慨万千~
真正的差距!
真正的差距!(转)(麻木的国人们,你何时才能醒来啊??)(请看下文!!)
当我和厂里的师傅们在为了使数控机床提高一级精度而不分白夜进行调试、翻译德文资料时,当我费尽千辛万苦又没有假期和加班费、满身污垢,满手是伤,操作失败了无数次但最终第一次加工制造出精度达到预计的0.0001毫米要求的样品时,我兴奋了一阵子,但紧接着又有了失落感,因为那台加工中心的数控机床是德国造的,数控计算机部分是德国造的,加工软件还是是德国造的,就连一把车刀,一个钻头,都是日本造的!除了厂房,没有一样工具是中国制造!就连厂房也是借鉴了外国的经验。
同胞们,你们不是搞这个的也许没有深刻的体会,我要加工一件精度为0.0001毫米的零件,所需的工具,就是上述外国制造的东西,这些工具的精度要比产品的精度高好几倍甚至几十倍几百倍!一把用于高精度加工的小小的钻头,咱们就是做不到啊!买日本的要好几千啊!没法子啊。不要以为会一些photoshop之类的时尚软件就沾沾自喜,一整套RO/E正版软件要将近8000万元啊!给你你连安装都不会装,别说使用了,什么是差距? 前几年上大学时我们学校的大厅里看新闻,个个系的都有,当电视播放日本大学生制造了一个机器人拿到德国与德国大学生的机器人比试时,我们机械系的学生都傻了眼,那个机器人就是现在大家知道的可以双脚保持平衡自我行走的那种,不过没有外壳,学这行的我们一眼就看出它身上布满的控制器、马达、线路,镜头一闪而过,更多的是机器人不靠任何帮助自行双手翻跟头,90度鞠躬,双脚蹦跳前进,别的系的同学和老师都露出笑容“真好玩,太可爱了”,而我们系人除了惊讶,还有发自内心的...害怕!真正的害怕,这个差距太大了,这就是制造业,自动控制,材料学,的成就,我恨日本,所以我才害怕。
外行人不懂这个差距有多大,我这样说,如果战事爆发,中国的制造业还与外国有如此差距,你,还有我,就只有小米加步枪跟人家打了,这不是危言耸听,我们虽然可以逆向制造,但就像台湾买武器和大陆自己生产武器的形式差不多,没有用的。
现在社会好像越来越偏重对国计民生不起关键作用的产业了,什么房地产开发,计算机,软件,商业,搞得好也行,少数人把房子炒得越来越贵,这种发财之道没什么值得骄傲的我跟你说!说白了就是缺德!计算机普及了,核心制造技术我们又会多少?软件更甭提,黑客不少,可人家软件又好又便宜,你怎么竞争?搞电脑的人太多了!不要以为科幻片都是真的,实际中电脑不会打仗,真正接触的是机器!电脑差距还不是很大,打起仗来,当导弹不准,子弹卡壳,坦克熄火的时候,你还有我还有大家,就真得拿着大刀往前冲了,我不想这样,你呢?
不要看到靓车就发晕,先不谈20出头的女孩为国家创造了什么生产价值才能换来改装悍马越野车,要是查老底,中国有钱人有几个原始积累阶段不是靠违反规则的手段来的,敢说不违背良心的又有几个?
越有钱和能力就越有责任为国家为人民出力,你再看中国现状,有多少有钱宁可买日本十年前的技术生产的轿车在同胞面前炫耀也不把钱投入社会,来之于民归之于民?外国闹水灾就一个劲儿表现善心?他们有他们的道理,这一点他们不跟外国人比素质,反过来还嫌国人素质低。每当我看到外国车是,我的心里是愧疚,对不起大家的感觉,因为我是搞制造的,可我知道咱们祖国连汽车外壳的曲面精加工都困难更甭提发动机了。快点懂事吧,醒醒吧,
别再沉迷于GDP又增长了,你看看咱们制造的产品的质量,心痛啊!别再像不懂事的孩子似的围着跑车看个不停,拿着超薄随身听等外国造的数码产品到处炫耀了,那是人家淘汰的技术,一个国家的支柱,脊梁,是制造业!
过去200年,未来我不知道,反正这个现状是不会变的,别以为能赚钱就是本事,就值得骄傲,当有人炫耀知道见过多少名车,卖出多少房产,设计多少网页,得到谁谁谁的签名的时候,我承认那是你的劳动成果,但我会不屑一顾,我衡量人的能力只看它是不是真的为社会为国家创造出实际的价值,是不是真的提高了生产力,虽然我整天和冰冷的机器打交道,操作复杂的零件三维设计软件熬夜画图,而每个月的工资只有1500元,穿着老土,跟不上流行,不知道现在谁最火爆,上班挤公交,但面对别人询问我的情况时,我会毫不犹豫的全盘托出,才不管他怎么瞧不起我,因为我是搞机械制造及其自动化的,作为一个劳动者,一个制造业工作者,一个为将来导弹打得准,子弹颗颗精良,坦克发动机无与伦比而努力的人,我充满着自豪,虽然我只挣1500
November 12 转:阳春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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